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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Animals’ Rule 野兽法则(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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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档案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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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头子雷X顶尖特工安AU世界观注意

※过激强强、炮//////友设定注意

※有可能会有很多的车

※没意外的话是每周六晚七点更新










「我一辈子都喜欢跟着让我有感觉有兴趣的人,因为在我心目中,真正的人都是疯疯癫癫的。他们热爱生活,爱聊天,不露锋芒,渴望拥有一切。他们从不疲倦,从不讲些平凡的东西,而是像奇妙的黄色罗马烟火一样,不停地喷发火花。」──凯鲁亚克《在路上》











雷狮并不认为这算是一场约会。


昨日安迷修告辞以后,他头一件记得的必办事项便是要求卡米尔调查清楚安迷修的底细。他不喜欢秘密,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不屑隐藏欺瞒也厌倦猜测臆想导致他行走于常人难以接触的另个世界时敲响了太过格格不入的跫音,独步于天下的人总是易折的,人说英雄气短,估摸有八成都是这样的由头,而雷狮却是个例外。


他是个例外,在这层层叠叠翻覆而来的浪潮中,唯有他一人巍峨耸立,不屈不挠地凝视着天光抹起的海平线,看晨曦升起落日沉沦,看皓月当空朔夜无星,海里无数人肖想过他的命──可是到头来却没有任何一人足以触碰到他颈后的微卷发梢,咸水的盐分无法沾染他的蜷曲的乌丝,掠过天际的海鸥也没能落下一根白与触及他的肩头。


面对这个过于临时的命令,即便是卡米尔也不能立即完成到雷狮心目中的满分值,一个人活到快三十岁,遗留在这世界上的资料数据含量可不是普通的大,卡米尔首先能为雷狮解惑的便是安迷修‧雷契尔‧帕克斯顿确实如他所预料,原来是个警察,任职于密苏里州的堪萨斯市,在某次青少年非法持有枪械的追缉行动中受了伤,因此光荣退职。比较令雷狮意外的是,即便无法继续担任刑警,他相信当地州警局一定也有法子给安迷修安排一个办公文书的工作,但他却选择只身一人离开密苏里州的老家,到纽约来寻求一个与过往从事职业内容全然不同的行业。他试图分析这当中的缘由,或许与所谓梦幻的「理想」有关,就像是做梦都渴望为国家夺取金牌的运动员失去了一条腿,要他从此退居幕后教育照顾下一个与他拥有相似境遇却命运大不同的天赋之人,也不是人人都做得来的。


除此之外,卡米尔也将安迷修的住址,出身年月日以及病历、家族病史,银行帐号等等较为基础的资料一并奉了上来,甚至整理出了他来到纽约任职后的接连几个工作,以及他在AT杂志社刊载的每期专栏主题内容整理,相信只要给卡米尔再多一点时间,那些对应的专栏期刊他便能完全收集完毕堆到雷狮办公桌上。


可惜的是他暂时不需要如此多的资讯,就初步看来,卡米尔似乎「暂时」还不认为安迷修是他们需要警戒的可疑人物,「他太无所遮掩,显得像是他俯仰无愧。」这是卡米尔针对目前接触下来、安迷修所表现出来的态度的评价,雷狮自然也是认同的──他太毫无隐瞒,显得像是他问心无愧;他从不低调,也完全不遮掩自己的锋芒与危险性,可这当中,雷狮可以感受到安迷修的锐气是沉稳而内敛的,没有刻意外放,说他压抑倒也不然,就像是收在鞘里的刀,唯有护手离开刀鞘边缘时能让人感受到当中的丝丝森冷寒气。


不过在卡米尔看来,他的生存准则一向是「凡事谨慎为重」,即便雷狮明确地表示他不需要得知如此详细的讯息,但既然已经起了个头,他就会继续追查下去。只有这么一点基本资料无法让他完完全全地相信安迷修‧雷契尔‧帕克斯顿就是个无法威胁雷狮的平凡人,而在雷狮并不明言禁止他更进一步调查的情况下,他定是会将这个人的所有信息翻个底朝天的。


赴约时雷狮刻意提早了一个小时到场,想给安迷修制造一点麻烦与困扰,观察他将怎么应对这种情况;而安迷修是个十分准时的主,说下午三点就是下午三点,多一分少一分都不成。当他踏入占地还算宽敞的星巴克咖啡厅时,他首先是在咖啡厅一楼里环视过一圈,最后将一双晶亮的目光定格在午间斜倚着暖融阳光的落地窗边。雷狮很显眼──他想那是气质带来的观感,使人在茫茫人海中第一眼就注意到他。他此刻正穿着与安迷修近期三两次见他时格外给人不同感受的休闲装束,无袖的连帽衫裸露出两条雪白藕臂精实而流畅的肌理线条,腕部套着一对厚棉的纯黑色护腕,紧贴腿部的牛仔长裤与爱迪达最新款的气垫底球鞋,脑袋上缠了圈白头巾,整个人懒洋洋地瘫在米灰色布沙发椅里的模样哪里还有财经新闻播报里青年实业家精明能干的样,分明就是头大猫,看着还有几分大学生的味道。


「等很久了吗?」他迎上去时习惯性地向雷狮寒暄了一句,只见他缓慢地扬起收起的下颚,将眼神从自己的手机移到他脸上,毫不客气地点头称是。


「是很久了。」


他说,笑容有点不怀好意的,却让人没来由地感觉到一种少年人恶作剧的亲切活泼感。安迷修仔细地在脑子里过了一轮雷狮的基本资料,比他小上一个年头,年过二十五的男人,却在这时展现出一股独属于十来岁青春年华的飞扬与肆意,那种仿佛发散着清晨新绿嫩芽的芬多精味儿的光芒从来是最引人注目的,他想他可以理解为什么他会在一踏入咖啡厅的范围就首先注意到他。


「我想我应该没迟到。」安迷修说着这话时也举起了手来瞧了眼自己的腕表,正如他所估计,他很准时,也就意味着雷狮早到,并且看他的模样,早到也是好一段时间以前的事了,「你很期待吗?我是说,嗯……和我的约会?」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憋不住笑,仿佛和女孩子调笑似的,他突然有些期待雷狮会怎么反击,没想到对方只是稍微扬了一下眉,也跟着拖长了出口的话音,嘴巴圈成了一个圆,「哦──你管这叫约会啊?」说完他还颇为挑剔的上下端详了安迷修身上的装束一眼,公事包、米褐色格纹呢子西装外套,内衬马甲是绣有深咖暗直纹的褐灰,棉麻衬衫、从领口露出一小角的领巾则是几近黑的深蓝,铜金的飞鸟印花很是典雅……整体说起来,安迷修的打扮很得体,也很制式专业,只要挂上了记者证,就随时能出席任何一场记者会或者名人举行的派对晚宴。约会?那是个笑话,他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安迷修由著他打量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游移,先是卸下装了笔记型电脑的公事包,随后才走向柜台,向服务人员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当他端着托盘回到雷狮对边的座位上,雷狮才支着脑袋百无聊赖地开口:「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只是很闲。」


「因为你有点意思,我对有意思的人和东西求知欲比较强些,真要说的话,我对于你的答案很期待,也可以理解成对和你的约会期待,随便。」


这还是安迷修头一次从雷狮口中直白地听见他承认他对他的兴趣,这代表他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一半,他坐下来看着雷狮交叉起自己的两腿,没应声,只把自己的电脑从公事包里搬出来,搁到两人之间夹着的那张小圆桌上。紧接着他一面抿了口浮有绵密奶泡的咖啡饮料,一面飞快地敲打起键盘,一副全然投入近自己工作的模样;在他使用起电脑的期间,雷狮曾经稍稍直起身来,让自己的脑袋越过他直立的萤幕,试图窥探他此刻正在浏览的内容。然而或许是注意到自己行为上的失态,他很快地便收敛起这个不妥的举动,重新坐回沙发椅上,一手抓着拿铁的纸杯口,凑到自己嘴边将残留的液体一饮而尽,弯起的指节颇具节奏规律地敲打着自己跟前的桌面,连同踩踏在绒毛地毯上的脚尖也不由自主地点了起来,看上去毛毛躁躁的,真的像个大学生。安迷修在自己的屏幕后边没忍住嘴边自然的莞尔,他偷偷地在心里估算起雷狮什么时候会憋不住寂寞开口质问他,同时再从自己的包里抽出一个贴满了各色标签的资料夹,这次倒是毫不遮掩的把文件甩上了桌面──他注意到雷狮当即撇来的视线,也留意到了他因下意识地浏览指令而移转起来的目光,然后安迷修默数了三秒,三秒,就是他估计雷狮会深呼吸、开口,最后质问他所需的间隔时长。


事实上结果比他估计的还要短些,雷狮直接跳过了深呼吸这个动作,只是颇为讥讽的笑了起来,从眼角到唇梢,满满都写着「生气」一词,他又一次拿指节敲打了下桌案,「你要解释一下吗?」他问,直到现在安迷修都还有点佩服雷狮的修养,换了个人估摸就抡起拳头来打他了,而他居然还这么冷静──虽然安迷修觉得自己离被近期极为出名的富二代雷总裁当街爆打的结局不会太远。


「嗯……解释什么?」


但有的时候安迷修感觉人性总是有那么一小块犯贱的部分叫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他装傻的提问换来了雷狮更加温和可亲的笑容,出口的话语却喷着冰渣子,直敲到安迷修脸面上,「我说你那讲得无比玄乎的所谓生活,就是要我看你工作?」


这一次他清楚地赶知道如果他再不好好回答他的问题,雷狮绝对不会介意把他整个人的脑袋都淋上卡布奇诺加料,于是安迷修略感为难地抿下嘴唇(其实是在极力忍住笑意),「不,严格来说,我是让你帮我工作。」语毕,还等不及雷狮发难,他便主动转过自己捣鼓了好一阵子的电脑,将萤幕上显示的画面完全摊开来展示在他面前,接着飞快地进入今天的正题:


「你晓得三天后举办的募款义卖会吗?地点在德利斯酒店内设的皇后宴会厅,由圣纽约救主堂所置办的同名基金会所主持的那场,我记得作为近期出了名的华侨富商,你应该也在邀请列中。」雷狮随着安迷修这段前导说明一样话语回忆起那张被他随手塞到某个想不起来角落里的邀请信件,并点了点头,示意他知道他指的是哪场活动,好让安迷修继续接续起自己的话题,「我查到一些关于这个基金会和教会与目前呼声颇高的国会议员候选人乔西‧勃朗特之间的黑幕,这个教会以关怀弱势儿童及协助非裔美国人孩童就学等主轴作为创办理念,有附设孤儿院,但其实涉嫌虐童、贪污,更有掩盖勃朗特洗钱的嫌疑,我查到了他多达十一组不同的人头帐户,操作最远的帐户甚至开到了列支敦士登,这还只是其中的一部份。」


指尖敲下按键不算高耸的帽盖,猛地跳出的视窗是一段监视录影画面的播放,虽然画质并不清晰,甚至可以说是水打湿了一般模糊,但雷狮仍旧能够勉强便认出这是一名穿着神似牧师的男人手持铁棍抽打孩童的画面,影片是无声的,他却可以藉由视觉来连结听觉,耳间仿佛捕捉到了那由激烈到孱弱的哭叫呻吟。接着,画面猛地跳转,又改到了不同的场景,却仍旧是相似的剧情内容;这支影片内收录了无数孤儿院内部虐待儿童的证据短片剪辑,只是画质不好,脸都是看不清的,连同景物都有些模糊,倒是时间日期还清晰可见。安迷修从资料夹内抽出了一张剪报,递到雷狮面前示意他阅览几眼,「之所以能查到这支影片是由于近期的孤儿院纵火事件,嫌犯是孤儿院内部收容的十四岁少年,交到警方那的监视器画面是经过销毁处理的……而警方却并不打算彻查这明显的疑点,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当然知道──就是所谓的政商勾结,就这么简单。严格说起来还不能算,但警察管不了这一块,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安迷修手握证据,却并不打算举发的原因。可雷狮也没有那么好哄,正义感?那是什么,听都没听说过。他将原先压在大腿下的另一条腿抬起,交换着叠了过去,视线斜挑着落到安迷修仿佛燃起篝火的眼底,就像火烧的银汤匙,拨弄着火炉里烧灼的橡木块,发出劈劈啪啪的声响,然后将炉火烧得更旺,「我有三个问题,回答完之后我再决定要不要立刻走人。」安迷修礼貌性地叠起手掌来向后挪动自己的臀部,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而雷狮也算是理解了安迷修想要他帮忙的目的:不外乎就是为了那张他压根不在意的邀请函。


「第一个问题:这跟我现在在这里的理由有什么直接的关联?」雷狮摇晃着脑袋笑了起来,弧度是讽刺的,眼神是尖锐的,精光闪闪,甚至比锯子更让人感到森寒,安迷修几乎可以确定他已经充分的惹毛了雷狮,按理说要争取他的协助是难上加难,可这正是他想要的;他看着雷狮毫不掩饰刁难意味的摩挲着自己的嘴唇,滑过他肢体的目光近乎苛刻,他说:「安迷修,我不好忽悠,你最好谨慎回答。」


他的恐吓到底奏效没有,安迷修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但在他决定这么做之前,老早就愈想过他可能会有的任何反应以及应对措施,因此雷狮提出的第一个问题,老实说,不算棘手。 「在我回答你之前,我想先做个猜测:在你看来,我是个怎么样的人?能说会道、披着礼貌的糖衣,口蜜腹剑的记者媒体人?或者就像你说的,我是个英雄主义过剩的『正义骑士』──这两个形象很冲突对吗?其实一点也不。」


「你来到这里,是因为你想知道我认知里的『真正的人』是什么样的,我说你生活规律,说你仿佛扮演着谁,就是因为你的行为模式过于单一,单一得很彻底,就像是一直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眼睛只盯着目标;雷狮,所谓真正的人从来都是疯疯癫癫的,我这么说吧……对我来说,让我工作的杂志社主动揭发这条独家新闻,绝对是能够一举让我在事业上攀升到顶峰的行为,而且也会让警局受到一定程度的舆论压力,当双方在公关上你来我往,雪球越滚越大时,总会需要警政单位调查介入的,我名利双收,又解决问题,那不是很好吗?」


安迷修语调快速却清晰地分析了一轮利弊,也是雷狮先前飞快地转动过脑筋后所考虑过的,他很了解自己的思路,也理解他在他人眼里的定位,以一个常人来说,这是极为不容易的事──不,他真的还是凡人吗?雷狮不由自主地思考起来,而这时安迷修却已经接着说了下去:「就像你之前猜测的,我原来是个警察,在记者以前。而在身为警察之前,我更是个人;我确实是英雄主义过剩的正义骑士,这件事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最便捷的效率解决,而能够达成这些的方式就是在募款义卖时揭发这件丑闻,抢在他们获得了本该作用于善意却被恶人所误的金钱之前。我要所有的媒体都报导这件事,也要纽约市所有的富商都不再捐献,更要向警方施压,让他们不得不处理这桩事件,这就是我的想法。硬要说和你在此地听我唠叨的理由直接牵扯的,其实没有;但这是一场冒险,雷狮,它是一场让人意想不到的旅途,并且出于正确的理由,这难道不让人心动吗?」


他这一番激励人心的演说委实令人佩服,然而雷狮却对安迷修看待事物的观点不予置评,只是问他:「好吧,第二点,为什么找我做这种事?我的意思是,我和你总共才见了三次面……这是第四次了,你怎么能保证我有跟你一样的道德感?」


「我并不是因为信任你的人格而认定你会和我一起,只是我确信我有你想要的东西,并且你也很清楚。」听见他这可爱到让人不禁莞尔的提问,安迷修没忍住朗笑一声,对着雷狮颇为俏皮挤挤眼,又补充上一句:「在这当中,没有什么非得需要你的理由……不过如果你愿意跟我干这一票,那,我会给你搞个钢琴家的表演证──嗯,希望你家的『星罗棋布』不只是摆好看的──然后由我扮演你的助理,我们从后台混进去。」


「听起来,你当记者还当得像个特工。」


面对雷狮突如其来且命中部分事实的吐槽,安迷修回话的态度倒是进退得宜且沉稳:「这个嘛,我的职场鸡汤是『永远不要认为自己很平凡,就算我是水电工,也是拯救世界水管电路的水电工』。」


最后的第三个问题,雷狮集中精神用自己色泽瑰丽的双眼锁定了面前的青年──安迷修,一个记者,一个警察,一个真真正正的人──他在霎那间得知他已经在这场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对峙之中节节败退下来,却又发觉自己竟输得心服口服,半点没有不服气,「行吧,拯救世界的编辑先生,我最后的第三个问题是:我的收费可是很贵的,你打算怎么付帐?」


这绝对是雷狮三道题当中最为容易的一个谜题了,安迷修摇了摇头,弯起眼的刹那便将那胜者独有的骄矜闪光隐进了翠绿眼珠的最深处,对他说:


「只要你想,只要我有。」


他有什么不能给的?安迷修耸肩时的神情好似能够凝成一个洒脱的问句,让人没来由的想要为难,可雷狮却发觉自己出奇轻易地接受了他的自信自负,是因为他身上确实有他渴求的事物吗?他思忖的长度甚至不及一秒就里出了答案:不是,也没错。正确答案是他身上有乐子,而雷狮从来乐于向趣味稍微让步妥协。


「你说这句话,会让人很想做点什么过分的要求。」然而默不作声的同意他的态度貌似不是雷狮一贯的风格,他促狭的弯起眼来,拇指缓缓地抚蹭过线条俐落的下颚,安迷修同时注意到他的双腿姿势又换了,球鞋凹凸不平的尖端蹭着他丝滑的西裤裤脚,轻慢的向上滑动、勾起,轻触他的小腿。然后他想,他在想,如果雷狮今天穿的是牛津鞋,米白色的鞋尖……裹着红褐色与蓝灰的皮革,那他会再更性感一点;可这样貌似又太过油腻了一些,无论如何,在他颇具暗示意味的举动与目光之下,他知道他是不能也没有权利退缩的。


于是他索性前倾了身体,将上半截越过桌面,胸口擦过笔记型电脑屏幕的缘边,只要再逼近一些,雷狮抬手就能揪住他的领子。安迷修在这样的距离里适度的停驻,用以好整以暇地观察雷狮面上每一分细微的变化,接着他眯起眼来,笑着的模样分明是好脾气的,却又给人一种仿佛狐狸用他毛茸茸的尾尖扫过腰腹一般的搔痒感,「比如说?如果要认真说起来,这分明还算是我开班授课,雷先生,讲点道理──你是不是应该支付什么学费啊?」


事实证明和安迷修做口舌之争是半点意思都没有,雷狮弹着舌尖,觉得安迷修这种人,就是妖孽,还是裹着人皮藏得深的那种。对付妖孽古代习惯动刀枪,现代人比较文明,而且温柔一些,动的刀枪都是肉做的。


「那么互欠一回怎么样?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干脆抵销不是更好?」


雷狮听到这里不免笑了下,又说:「你这人怎么就出尔反尔的,前警官先生,你这会儿是想赖帐吗?」


「我总得拒绝你几次,免得你会蹬鼻子上脸。」安迷修对自己此刻行为的辩解就好像只是单纯说给自己听似的,不重要的斗嘴到此为止,他想他们是该得出一个共识结论,即便雷狮的意向已经足够明显,但他还是探出了手,将掌心稍稍翻向上方,做一个友好的象征手势,「闲话就放到一边吧,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而对于雷狮来说,和安迷修之间的这些琐事本来就只是休憩时段的余兴节目,确实也没必要太过较真。思及此,雷狮随性地哼了哼,跟着握住他的手,确切的同意了安迷修提出的邀约。








后记





想一想还是决定把两个人混进募款义卖会的剧情放到下一章写了x

其实写到这一章自己都忍不住哀嚎安迷修真的是好帅......

下一章估计会精采一些,老样子感谢耐心看到这里的你!


另外第七章里许愿约会的小天使我真的不是故意打脸的......!在你留言之前就写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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