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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文艺爱情故事



个人档案走此

 




※旧设雷安注意

※知名作家布X业余画家安

※布伦达视角注意






《文艺爱情故事》前言





──本书仅献给安迷修先生。



很高兴与各位在这本书相遇,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不要略过这个前序。因为我想在这里同你们诉说一个故事,或许很烂俗,但既然我的那些劣作你们都愿意赏光去阅读,那我想这个故事相较之下,一定好得多。


这本书献给安迷修先生,是了,一个可爱的小伙子,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称呼他为──亲爱的安迷修,或者说其他更为亲昵的称呼。那么,先让我来谈谈这个讨人喜欢的先生,我们是在一座咖啡厅里认识的。


我喜欢海,于今年的年初,我终于下定决心,从伦敦搬迁至利物浦,这座滨海的城市一切都如我所想那般美好,阳光普照,吹过耳际的风都是咸的,现在的搬家公司服务总是不错的,几乎替我打点好了一切,我的编辑也是个好人,让我得以轻轻松松享受我的新家落成。我离开我所居住的小区,到附近晃了圈好熟悉环境,这里的环境比我想的还要好上许多,转角处就有一家雅致的咖啡馆,我想日后我会成为这里的常客,便步入其中,那是一个极为舒适的空间,天花板已玻璃片片搭起,采光良好,室内都如室外一般宜人,白色的梁柱架上或是缠有葡萄藤、婴儿泪还有许多我叫不出名字的攀藤植物,吧台后有一面店主自制的花墙,台上摆着虹吸式的咖啡机与深蓝的烘豆机,我对咖啡的了解仅限于能分辨好不好喝的程度,我匆匆瞥过了那机器的牌子一眼,至今已经不记得那个牌子的名,只晓得那貌似是个非常昂贵的品牌。


店内有不少植被,雪白的墙上也挂满了画,引起我注意的是其中一幅、一名少年伫立在海中,任由浪潮拍打他单薄的身躯,他将手臂举起,圈在嘴边,猫着腰,似乎正在大喊;而在这幅画的身旁,还有另一幅画作,少年的吼叫成了沙鸥,自他的口中振翅飞出,再接下去,是那些海鸥飞高飞远的景致。这幅连环画有何特别的?我想,如果你们看过我的其他作品,或者说,看过我最初开始写作时的那一部处女作,那么应该或多或少,就会对这个形象有点印象了。


那些画作诱使我上前,靠近它们、端详它们,好品味它们的意境,是的,每一个文字的创作者,总是对自己编撰的文字特别的有印象,对自己所构思的画面格外有感触,那是一种直觉,是一种血浓于水的亲切感,「他渴望他的吼叫能化作飞鸟,到大海彼端的另一头,跨越烈日太阳,掠过皎洁月光,这些汪洋的波澜再也阻扰不了他,那些春雨后的泥土再也束缚不住他。」我念出了这一段烂熟于心的文字,如今看来,它们实在生涩而不加矫饰得可怕,却是我情感最为真挚的时光。


「从今以后,天空属于他,拂来的风属于他,周遭人们的欢声笑语属于他──自由的歌声属于他,日日夜夜将在他耳畔不停地回响吟唱,那些美好词汇的光亮!」紧接着,一道温润嗓音适时地介入了我,那音色巧妙地融入了咖啡厅里播放的小夜曲里,我举目望去,一个穿着牛仔围裙的年轻人正在我五步以外的地方,对我浅浅地笑,「《星海之外》,您好,先生。欢迎来到梅森维拉,您也是布伦达‧桑德金的书迷吗?」


我对他轻轻摇头,想了想,又点头,很显然,他会这么问应该就是对我的拙作有所赏识,这实在荣幸。倒是有另一件事让我觉得有趣,我猜测他可能是店主,因为这个算不得大的一方小地并没有另一位店员,「您是店主吗?」他肯定了我的猜测,便也为我接下来想问的问题做了铺垫,「您是法国人?我还以为店名会叫作《朗姆庄园》。」


「如果我开的是餐酒馆,我会的。」年轻人对我眨着眼说,梅森维拉,也就是法语中的「玻璃屋」之意,这貌似并不算什么好话,最多能说是有警醒寓意,所谓「People who live in glass houses shouldn't throw stones.(切勿互道人之短。)」,一座咖啡馆取了这样的名字也略显突兀,我好奇,于是就问,好在这位先生相当健谈,当即解了我的疑问:「住在玻璃屋里的人别互相扔石头,为什么呢?因为玻璃屋是很脆弱的,如果这么做会很危险。换句话说,也好像圣经里提过的『如果有人打了我的左脸,那么我就会伸右脸去让他打。』一样。」


他的见解可说是相当独特,我饶富兴致的摸着下巴,算是理解的点了点头,接着将话题引向了墙上的这些画,「说起来,这些全都是您收集的作品吗?」我抬起手指,在空中虚指了指,除去《星海之外》,还有不少与我作品相关的画作,当然包括我们先前提过的《朗姆庄园》,如果我的著作将来能在几个世纪以后开个个人展(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我的创作不可能千古留芳,毕竟那些只不过是我个人情绪的发泄),这里当之无愧能成为一座小博物馆,书架上有我所有的创作,甚至同一本书都有多个印刷版,我难以想像这位青年店主对我书籍的热爱,也就急于想与他交流。


「那是我画的。」他摇晃了下脑袋,对我说,隐藏在太妃糖一般的棕发之间的耳壳悄悄的红了,像是对于自己的作品被展露到同好面前甚感不好意思似的。


他随后邀请我同他入座,我们在靠近墙面的其中一个座位坐下,他起身去为我准备黑咖啡,我看着他将淡褐色的浅焙豆倒入咖啡机的玻璃罩中,咖啡通过滤纸,再被透明的管子吸起,他在托盘上摆放了一小杯牛奶与两颗方糖,顺便为我切了块乳酪蛋糕,店里头也有不少精致的面点甜品,全都为他一人所做,真是难以想像……他落座后,我同他询问名字,他说他叫安迷修,一个奇怪的名字,既是名也是姓(1)。


「那么,安迷修先生。」我对他的一切真是太有兴趣了,从他身后撒落的阳光都像是上帝的偏爱,将他被烘烤得有些麦色的肌肤染上更为明媚的色彩,这样形容一个绅士或许有些奇怪,但请原谅我的双眼被一些你们所知的情感所蒙蔽,当然我不是指当时,而是事后描写这些事,回想起来我就是这么想的。「能不能跟我说说,你最喜欢桑德金的哪本书?」


这次我明确地看见那抹红晕从他的耳根曼延到他的颧骨之上,「先生,你可以看看这里的画作。」他声若细蚊地说,好似邀请他人参观他的创作是相当羞耻的事情似地,「布伦达‧桑德金先生的每一部作品我都觉得非常好,要我选择实在是太残忍了,不过如果硬要我回答,我还是喜欢《星海之外》,虽然这部作品发表当时仍有诸多的不成熟,我阅读的时候年纪也还很轻,却得了极大的震撼。直到现在,我再翻开它,依旧能感受到字里行间的那股悸动──我是说,就先春天出出降临,新芽破土而出的激越渴求,所有年少的冲劲都在桑德金先生巧妙的文字里,我是这样想的。」


「看了之后会有一种想到海边大喊的冲动?」我听了他略略语无伦次的说词,打趣地问他。


「事实上,我看完之后,我就搬来这里了。」他却比我想的还要果决且直接,安迷修或许是难得碰上同好,话匣子一旦开启就不太能停下,「其次,隔年发表的另一部作品则让我更加震撼……」


我端起绘着紫罗兰的瓷盘上的咖啡杯,凑到唇边轻抿,发觉他真是一个擅长聊天的人,先是说他最喜欢我的第一部作品,却又觉得,隔年的第二部更让他印象深刻,我想他是一个情感丰沛的人,「你是说《雷雨》?」


「是的……!嗯……那实在是一部相当受争议的作品,一度让先生的评价一落千丈,但我觉得,这本书很棒,但它也很糟糕。」


听到他难得的负评,我不禁来了精神,当即将双臂搁上桌面,十指错落,整个人都撑到桌上,「怎么说?」我语速很快,可能有点吓到了他,他似乎唯恐我生气,接下来说话都显得十分慢,像是每个字词都要精雕细琢一般,而他吐出的评价却又让我大为欣喜。


「嗯……这部作品,主角雷本身就是一个极具争议性的角色,不同于《星海之外》的卡米尔,雷的情感是内敛又狂放的,他既张扬又肆无忌惮,有一种青年人的嚣张跋扈、唯我独尊,可以说,他太过自傲了;可他又同时不具有简单大方的性格,相反的,他其实阴狠又毒辣,不受人待见的时候不懂得退让隐忍,飞黄腾达后总是假意陪笑,转眼便将人推入深渊……各方面来说,确实非常不讨喜。」安迷修先是道出自己对角色性格塑造本身的见解,再来详谈其他的部分,评语说词钜细靡遗,看法也独到,「而且这样的人到了最后也没有受到实质的处罚,反而是妄图将他拉出深渊的人不得好死,但安本身也不算什么好人,之所以想要救赎雷,也不过是渴望能做点什么来赎罪,自欺欺人。雷的心肠铁石一般,对于安的死亡并没有太大的震动,但他在结局时──」


他说到这里略有停顿,似乎还害组织语言,我耐下性子来等候他思考,而安迷修也没让我等待太久,「他在结局时,将蔷薇花的种子埋进了自己庭院里。雷是很厌恶麻烦的人,蔷薇则相当需要照护,我想,他这么做是有什么特殊意义,文中从未提及安喜欢蔷薇,但却说过安喜爱栽种植物,因为培育生命能够使他忘却为他所害的那些生灵,于是我想,只是我在想……安的死亡就是对雷最大的制裁,那些难以培育的蔷薇花,则是全部都是用来为安送行的。我们常以为善恶必有报,事实上,那只是一种自我慰藉,如果好人发生了好事,我们就说,那是他修来的福气,是上帝眷顾与他。如果坏人惨死,我们也会说,那就是耶和华降下的天威。但决定命运的并不是任何神灵,是我们自己。也没有什么冥冥之中的注定,只是巧合罢了。」


说完,我才真正意外地望向了他。嗯……怎么说好,世界上可能会有两个你,让你觉得你就像是生来便被上帝一分为二,而你来到人世间的任务则是要找到你的半身,我现在就有那种感觉。安迷修的解读非常精辟到位,就像是我写作之初的想法,他甚至延伸到了更为深层的面,比如说,这世间本就很多事是没有道理的,好人不可能永远被世界温柔对待,坏人也未必就会得到天谴。


于是我便好奇他对我其他著作的想法了,我也迫切想要参观他的咖啡馆,细细品味过他的每一幅画作,所幸我搬到了这座城市,我有充分的时间可以来观赏它们,也有很多时间可以和安迷修相处。先前都是由我提问,接下来,就轮到他礼尚往来了,他对我问出了同样的问题,「您最喜欢桑德金先生的哪一本书呢?」


「首先,让我问最后一个问题吧。问完之后,您想知道什么都可以。」我对他这么说,并竖起了我的食指,已表示这真的是最后一个问题,安迷修是个慷慨的人,他欣然允许了我,「您为什么觉得布伦达‧桑德金是一位先生?我是说……很显然,这是女孩的名字。」


这个问题我实在好奇,我从不举办签书会,也未曾公开露面,甚或者我的每一任编辑,最开始都误解我,以为我是一名女性,我也一直懒于澄清此事,但在这里我想我就有必要告知我的读者这件事了,我一点都不想你们误会我跟安迷修的关系,即使你们想成了另一个性别。


对于这个问题,他似乎略显苦恼,似乎正在思索着如何回答如何解释才能让人好理解,「首先,桑德金先生所有书籍都是以男性角色的角度作为出发点,而且总是描写得格外亲切,将男性的地位与心理把握得相当好……其次,不晓得您有无拜读过《爱永不止息》?」


「那是桑德金卖得最差劲的一本书了,甚至超越了《雷雨》,还因为过分不卖座而上了泰晤士报──当然,我读过它,它怎么了?」


「桑德金先生似乎十分不擅长爱情的描写。」对于我的自损,安迷修不免失笑,做出了这样的评语,而我心里则想:那当然了,我的第一任乃至于目前为止的最后一任女友都告诉我我是个薄情的男人。如果只有一个人说我还不以为意,但当三个人以上都如此表示,那么我想我确实就是这样的人。「来谈谈它让我认为桑德金是一位先生的理由吧,我认为《爱永不止息》当中有一段话说得不错:『男人其实比女人还专情,因为女人说不爱就是不爱了,她们觉悟需要很长时间,回心转意则需要更久岁月,甚至可能终其一生都不会回首。那么男人呢?男人的爱是永恒的,爱过就是爱过,不是不爱了。往后不论历经多久时光,他都会如最初那样爱着记忆里的那个人,所以要和男人重修旧好是相当容易的一件事,除非他从未爱你。』就是这一段,您以为呢?」


「虽然我很想告诉您确实如此──但很无奈,我想我未曾爱过人,除了我自己。」我故意这样答他,想看他反应,却不料他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甚至还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


「如果是爱情的那种爱……我也没有过。之所以觉得这很对,只是因为我的朋友们确实总是这样,像我这种不太谈感情的人,就经常需要听他们诉苦。」


我表示理解的点头,试图跟他连成一气,但事实上,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找我谈心事,他们替我开导都还来不及,当然了,作家的生活需要多一点的稿子少一点的乐子,我想我的历任编辑都很同意这句话。


既然这个问题已经结束,那么是时候让我谈谈我自己的书了,这可真是个大难题,问一个作家对自己的哪一部作品最满意,我会说,它们还是构想的时候最让我满意,直到它成了实体的文字,印刷成一本厚厚的、微微泛黄的书之后,它除了宝果在外头的硬壳软皮就没什么让我觉得值得收藏的地方了,但我还是努力挤出了一个答案,几乎可以说是剽窃了,「我也最喜欢《星海之外》,就像你刚刚说的,男人爱的总是最初那一个,我也一样。」


「这么说,《星海之外》就是您阅读的第一本作品了?」


「可以这么说。」


安迷修看上去似乎很高兴,而我不太能领会他的这种欣喜情绪,他恳切地交握起双手,有点像是饭前祈祷的动作,「那真是太好了,那确实是一部非常棒的作品。」


随后我也告知他,我其实是一位作家,他似乎将桑德金想成了我的启蒙师,让我自一个从不阅读的俗人,化身一个热爱写作的骚人墨客,老实说,这还真让我哭笑不得,现在我可以这么说他──安迷修,布伦达‧桑德金的头号粉丝,我的大书迷,他接着问了问我对自己特别热门畅销的《朗姆庄园》的看法,「我认为那本书同样是一部相当具有争议性的故事……但它拥有雷雨所没有的优点,也屏除了雷雨所有的缺点,它足够创新,足够矛盾,在桑德金的微观世界里制造了足够多的冲突。但我不爱评价它,因为对它品头论足的人太多了,不如我们来聊聊现在式如何?最近刚上市的《大海的儿子》,你怎么看?」


「《大海的儿子》!」他惊呼一声,表情有些夸张,「我真是太感谢威廉殿下了──愿意与大家分享桑德金先生写给他的书。《大海的儿子》据说是以威廉殿下作为主角原型所写,不少人猜测桑德金先生与威廉殿下的交情究竟到了什么地步,但我觉得──其实说『威廉』就是威廉殿下,这有点不对。有些解读太深层面了,反而不像是他人的故事,而像是在说自己。我想,『威廉』其实是布伦达和威廉殿下的合综体,不过这只是我大胆的猜测,它描写了一个音乐世家的少爷,却想着成为平凡渔夫,并在梦中与那群海的子民相遇相知的故事……」


在他开始同我讲述这个故事的始末之前,我适时地打断了他,他也终于忆起是我提及了这个话题,因此我极有可能──早早就阅览过,或者对这本书有所见地,但事实上我在乎的只是他的想法,「你认为威廉确实是在梦中?」我近乎刁难的问道,却不想他不假思索的摇了摇头。


「──是,也不是。这个『梦』有两个意涵,一种是真的梦境,另一种则是说他异想天开,最后仍要向现实低头,被大环境雕塑成他人想要的样子。」安迷修快速地掀动着嘴皮子,看上去好像有些难受,眉头纠结成了一团毛线球,翠绿的眼睛也因此蒙上了一层灰,「虽然通篇都用十分诙谐欢快的口吻去描摩小人物的快乐幸福,乃至于威廉梦醒之后,都有一种『曾经拥有』的满足感,但我想,那其实意味着威廉知道那些日子再也回不来,于是这些珍宝一般的片段时光作为支撑自己继续呼吸的支柱……」


我很快的注意到接近墙角的地方摆放了一幅未完成的画,看构图,那是一个躺在小提琴箱里的男人,身下铺满了乐谱,他双眼紧闭,面上带笑,看上去正作着美梦,但身在那样逼仄的空间是不可能睡得好的──图画最边角的地方,有用铅笔写上的「献给布伦达‧桑德金《大海的儿子》,安迷修」这么一行小字,我和安迷修聊了一整个下午,直到傍晚,甚至一起吃过了正餐,或许是同样从伦敦来的缘故,我们吃饭的时间很一致(2)。


那之后,我几乎天天造访安迷修的梅森维拉,从早上十点开始,一直坐到他关门为止,期间我多次取出这本书的文稿出来书写,但他从来不看;他坚持要在我出书印刷成册时再好好阅读它,以致于他其实并未发觉,我在咖啡厅时总是不太有进度的,因为我忙着与他制造故事,实在难以有所进展。我的编辑三番两次登门拜访,为的都是我缓慢的写稿进度,这就像有人在催促你谈恋爱一样的令人烦躁──虽然我并没有特别喜欢慢热,但安迷修实在太害羞了,他连面对女孩说话都会脸红,也就别怪我一直没有告白了。更何况,他还不晓得我就是布伦达,布伦达‧桑德金,我甚至诓骗他我叫雷狮,现在他很可能已经知道了,但我猜他不会对我发脾气,他人太好了,好到像是没有脾气似地。


好吧,其实我并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不会生气,但我为他写了一本书,我应该、或许能够得到他的原谅?前言写到这里貌似已经有点长了,虽然这只是在告诉你们我们相遇之初的故事,真正的正戏就要麻烦各位往后看下去了。但我还是想再多说几句,毕竟,这不只是给你们,也是给我亲爱的安迷修。我或许该哄他几句,好让他更有机会原谅我?


这么说吧,我一直没有正式的告白,这本书出版后,我会去梅森维拉找你,安迷修。我希望你不要躲避我,你画的每幅画都很棒,而你本身比那些更好,就像你说的,我一点都不擅长描写爱情,因为我从未爱过。但你不一样,我以前交往的那些人,我可能是因为她们好看、年轻、相处起来愉快,说话有趣,而去喜欢她们。但如果她们今天又难看又老说话又难听,我可能一分钟都不会想与她们多待。但你不一样,从遇见你的刹那,我感觉我就触及到了你的灵魂。我爱你,不是因为你这个人怎么样,而是由于我在见到你的瞬间,就明白就此我的爱将永不止息。


如果看到这里你还没有太讨厌我,那我想你可以接着翻阅下去,虽然我很快就会去找你,捧着一束我亲自栽种的蔷薇花。这次我是为赎我自己欺骗你的罪行,以及想着你所有美好而投下生命的种子。






P.S.我希望你能在你的画上改名叫安迷修‧桑德金。






你的雷狮/布伦达‧桑德金






(1)这里的说法来自于《呼啸山庄》,男主角希斯克利夫是一位孤儿,来历不明,山庄主人恩萧给了他名字,视他如己出,却未曾予他「恩萧」的姓氏,因此希斯克利夫既是名也是姓。

(2)在十八世纪末,乡下人与都市人吃正餐的时间不同,身份阶级不一样的人吃饭的时间也有所差距,伦敦上层阶级的人总在早上十点时起床,近午吃过早点,下午五点后吃正餐。此处的布伦达由于身为作家,可以自由控制起床时间,而安迷修则是单纯因为经常忙忘了吃饭时间。




────分隔线────

毒放完了,文我还是写的。

有没有觉得我很棒,快夸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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