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奶茶富樫了嗎

=起司鮮奶茶,灣仔碼頭。美食旅遊博主♡

【雷安】灰色地带(7)


个人档案走此



本章有R描写

最近怎么一直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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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这辈子,是不可能见到比你还傻的人了。我是说,你从来就没怀疑过我说的话、乃至于我做的每一件事背后的动机?


就好比说初相识时我告诉你我想去为卡米尔庆生,事实上我想做什么,雷王星上又有谁拦得住?犯不着躲躲藏藏的,也犯不着一个外地人来替我吸引注意力,更何况,我这么快返回你都没迟疑过为什么我在吗?


其实我也只是在利用你达成我的目的,我真该感谢你,让我不费吹灰之力的偷到了羚角号,甚至没人发现他们的三皇子期间不在场的突兀,权当作是我给外邦贵宾的礼遇,算起来我还该请你搭一趟我的船来聊表谢意才对。


所以说你是个傻子。


连同那种为人牺牲奉献的心情、想替自己珍视之人延续性命的作为都是,蠢得无药可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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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洞内安静得太过于寂寥,安迷修几乎只听见了自己奔跑的步伐不断回响、扩大,反覆的穿透耳膜,除此之外便是滴水的声响,他尝试过叫唤,却发觉偌大的洞坑里只有自己制造出的声音,不对劲的感觉笼罩了心头,就像是一只巨大而狰狞的爪子,狠狠的掐住了心脏;他晃晃脑袋试图不要往坏的地方想,他宁可相信他的小队是找到了其他的出口,说不定这土穴之后别有洞天,以凹凸星球奇妙的地理生态来说,也非全无不可能。


尽管沿路总有一些星星点点的墨迹,他也权当是山间的清水雨露落下的深色水渍,尝试着不往那个方面思考,然而他已经在这里绕上好一阵子了,见不到外边的天色,他无法确定自己在此徘徊了多久,或许已经上好几个小时,或许仅仅过了几十个刻钟,不安与不确定感让他感到度秒如年,只盼熟悉的人影快些现身,好解他心头忧愁。


然而这终究只是他的自欺欺人。


他的脚步终究还是顿下了,他瞪大了一双眼睛,几乎无法置信此刻所见的情景,穴壁突出的尖石刺穿了他朋友的胸膛,那穿出体躯的锐缘还凿出了几缕模糊血肉,他看见诚紧闭着眼,眉宇间是苦痛到解不了的结,一阵白光笼罩着他,他几乎不用花上太多思考能力便能意识到这是属于拥有治愈能力的参赛者的手笔,这一瞬,圣洁的光华成为折磨凌迟人最可怖的利器刑具,堪堪将他友人的生命悬于一线,让他求生不得,求死却也不能。


他不晓得他是费尽了多大的气力,才遏止住冲口的怒号。


与此同时,他的身周同时落下了许多道人影,他们一身白袍、面上覆着古怪的面具,他当然知道他们,他们是鬼天盟,这阵子格外活跃,据说联手解决掉了不少位居前百的参赛者,而安迷修自认不会处在他们狩猎范围例外的部分,因此他们也想必早在先前就已恭候他多时,洁白的光晕黯下,紧接着是各色锋芒四起,叫嚣着要将他碎尸万段,他处在一片吵杂喧嚣中眼里却只剩下昨日还鲜活明亮的友人的脸庞,看见那双眼睛的光彩逐渐黯淡,而脸上却是解脱一般的笑。


水色的光点在这一刻仿若不禁风吹一般的孱弱,一颗元力球缓缓浮空,向着天际而去,安迷修几乎是下意识地御起了剑,但无论他飞得多高多快,手臂再探直,那颗象征诚生命的元力球始终距离他有一线之隔,无论如何触及不了,一道剑影劈下,险些削断他一截手指,而就在他这一个短暂的、反射性的退缩之中,元力球便已经消失无踪,他立于至高点,再向上一吋就会撞上洞穴天顶。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们,有些拥有飞翔技能的参赛者也已跟着升空,头一次,他感到切实的愤怒盈满他的心灵,甚至透过鼓动的血脉传递至他的四肢,使他气血翻涌,有了杀性的冲动;他极力说服自己冷静,鬼天盟的动机与目的他并不是没打听过,细想过后就明白,他的仇家另有他人,这种搞针对而不实际缺乏效率的行为,并不像是那位号称宇宙智囊的鬼狐一族传人会下的决策。


但即便如此又如何,他们是帮凶,他们都是共犯。


剑的铮鸣声呼啸着震颤整座坑穴,安迷修脚尖轻点,竟是从那薄薄的剑刃上一跃而下,原先浮空的凝晶在他一个五指抓握后转瞬归于他掌心,双剑锋缘荡出的尖啸几乎要贯穿人耳膜,风暴于刹那间扬起,卷动着四周的人将他们连同洞顶轰飞老远,在狂风的怒吼中,似乎还有一声粗砺得犹若风沙磨过、却也仿佛风中残余的烛火一般脆弱不堪的悲鸣,而他惊讶的发现,他还能维持镇定在这空出来的须臾叫出终端来查询他伙伴们的名姓,然而除去他名字后边不断飙升的积分之外,排行榜就再没有他熟稔的那些人的名姓。


鬼天盟的成员再次攻来,就像是无视他震荡的情绪一般,义无反顾的冲撞上来,他感到心烦又厌倦的挥舞剑身,让扬起的旋风将他们拍上石壁,剑尖划开虚空,连带着破开了无数血花,仿佛曼珠沙华一般鲜艳的色彩刺得他眼角生疼,安迷修不确定自己发泄一般的嘶吼过了多久,也不晓得自己随手扬起暴风破坏这断壁残垣又过了几许时光,在这操蛋到近乎残忍的世界里,他已经不明白,什么是需要他知道的?又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


他不敢让自己停下来,他怕一旦停歇了这样的破坏,他一次呼吸都能想起师父,一个吐息都能忆起同伴们的嬉笑,他也不敢问为什么,他怕,怕一旦有些话出了口,便再也意难平。


他确信此刻急需一些什么来挽救他摇摇欲坠的心灵,最好是强大的、无法轻易击倒的东西,最好是危险到足以让他拼上性命死不足惜的东西,也许这个世界主宰此地的神灵难得听见了他迫切又诚恳的祈祷,他竟真的等来了人。


劈开劲风的怒雷,在此时此刻竟让他感到无比的踏实,冰冷的血液瞬间回流,取而代之的,是强烈要置对方于死地的执念。


「安迷修……」雷狮重重的拧着眉,显然对他这糟糕的状态难以理解。狂风卷起他的发梢,将他原先就不怎么整齐的头发拂乱,他在这期间眯起了眼,试图去理解他眼前所上演的情景,他这下总算将安迷修先前说过的话信了个十成十,他确实是个天生的杀人机器。


他并不打算回应这声呼唤,只是顺应身体的本能,让自己弓起背脊弹出,双剑高举过头顶,振臂便是俐落的下劈,这一击砍向了虚空,雷狮早已闪身到他背后,锤头以击碎后土之势向他侧腰攻来,安迷修翠绿的瞳孔骤缩,竟是借着一剑没入地面撑着整个身体翻过柄部,躲过这一击的同时也拉开距离,挥动另一把刀刃扬出一道剑气,以其锐气作为掩护,再一次袭上欺近他怀中,雷狮必须承认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过于快速且难以捕捉,几乎就像是放弃了思考,遵从野性的直觉战斗,他明白这一击定是防不下来,只能设法硬扛,迫于紧急,他收掉了雷神之锤,左臂举起与右胳膊交叉成十字状来进行格档,锐利的风劲将他皮质的手套护腕及卫衣的短袖都粉碎成褴褛的布片,皮开肉绽、血丝跟着翻飞。


「操……!」他禁不住地骂道,要不是及时缠了雷电在他手臂上防御,他这下非得被安迷修打残不可,「来真的啊?」


杀红了眼的骑士仍旧不打算搭理他的问话,接二连三的攻势不断,凌厉且处处狠绝,他总算有幸见识安迷修实力的全部面貌,且不得不承认这让他应付得不只是吃力的程度,他紧接着散去了流焱,掐住他的腕骨,以几乎要将其捏碎的力道一扯,他听见了那条受尽折磨的胳膊发出的不协调声响,明白这一条手臂已经脱臼而无法发挥战力,登时蹙起眉,先行后撤,然而安迷修显然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疼痛戳刺着他的脑壳,使他下手也跟着变得不知轻重,杀意铺天盖地而来,他和这个左右开弓的骑士可不一样,断送了惯用手对他的影响太大了,再这么下去他的命都得搭在这。安迷修来参加大赛是为了一个死,他可不是,他对这个奇怪骑士的偏爱可还没大到足以他双手奉上自己的命。


捋清思绪后他再次唤出雷神之锤,他以左手高举锤柄,乌云立时罩顶,将被安迷修打穿而大亮的天顶在一瞬间变得晦暗不明,云雾相互磨蹭着,闪电雷鸣交加,又是瞬间落下无数道惊雷,雷狮乘着这抢出的空档逃逸,哪想这点小把戏也真困不住拿了十成力的安迷修,只见于霎那便现于他跟前的骑士一个旋身抬腿,足胫直直朝他颈侧劈下,他勉力甩起胳膊阻挡,震荡整根骨节的闷疼使他不由得在心里低骂了一声,嘴上却还逞能,「真是死缠烂打啊,你追女人也那么难看的吗,安迷修?」


然而被提问者却全然不理会他的调侃,只是用猛地袭来的剑风作为象征他有听见的回应,雷狮素来不是那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正人君子,尽管无意与他缠斗,仍旧是拿出了真本事来应对。


他矮身避开削来的长剑,雷神之锤于掌中凝聚,转瞬化形,他挥出锤柄,直直往脆弱的下盘攻去,安迷修想也不想的便向后跳起身来躲开这一击,却因此完完全全中了雷狮的计,六道落雷砸下,形成一座光牢将骑士困在里头,紧接着,雷光摩擦着地面直直朝安迷修的脚下进击,迫得安迷修逼不得已驱使凝晶乘助他以便升空,少去了一剑,他的处境便同雷狮差不了多少,他以锤重击岩地,借力跃起如炮弹一般冲向滞空的骑士,缺少了冷流剑的策应,安迷修的热浪对于雷狮的威胁力大大下降,以致于雷狮这一次攻防显得过于草率,锤头带起的风劲丝毫不下于安迷修掌握的气流。


薄削的剑刃无法硬扛相对强力的战锤,雷狮在脑中飞快的计算着,尽管安迷修早已架好了刀身预备防范,然而在锤子夹带庞大力道的攻势下显的是那般轻微而无须在意,他满心以为如此,竟没有料中安迷修会陡然收掉脚下载他飞行的冷流剑。


雷神之锤雷霆万钧的一击终究落了空,仅仅堪堪擦过安迷修头顶上那撮总是顽固翘起的头发,他在避掉这一招之后旋即再次重新召出冰剑,劲风缠绕着他的身躯卷着风沙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龙卷,在极近的距离之下使得雷狮避无可避,他甩动胳臂,将雷电贯注于雷神之锤,打入那阵暴风之中,才让锤子化作光点消散,交叉双臂将重心移至双腿,脚跟擦着碎岩地面掀起一阵烟尘。


他恶狠狠的啐了一口,浓稠的血沫落在地上,被翻飞的风切割得不成形,安迷修浑身都带着电气,发肤亦缠着一股烧焦的气味,他不发一语,也许也有几分被电得麻痹了的原因,仅仅再出一剑,被他以锤柄牢牢架住,但双剑的骑士无论哪一手的气力都大,不是他无法使用惯用手时能轻易相比拟的对手,更何况还有另一剑必须防范,他顺势削过来的剑锋再他紧缩而起的瞳仁倒映中硬生生收势,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势改为以剑柄重重钝击他的胯骨,雷狮在吃痛蹲下之余被安迷修顺势掀起暴风翻飞出去,背脊砸进岩壁,将凹凸不平的穴壁撞凹了一个坑孔,带起龟裂的痕迹与飞扬的沙土,他无力的滑下,牙关疼得打颤,体内的脏器都像是被翻搅过一般。


紧接着,从天而降的骑士一脚踩上了他的二头肌,以一种近乎要使他肩骨碎裂的力道施力,那两柄长剑的剑尖就在距离他颧骨不到几吋的虚空之间垂着,安迷修笔直修长的腿跨开时自下方视角俯视有种别样的风采,但近在咫尺的剑锋使他无心去欣赏,也许是将死之人其言也善,他竟觉得在安迷修脸上投下的浓重阴影与他低垂下头颅那瞬间的目光搭配他此刻的姿态有种让人想要拥抱入怀的冲动。


接着,刀尖没入了脸侧的地面,削断了几缕发丝,雪亮的剑身倒映出他的侧颜,映照出他怔然的眼睛,咸咸的雨水落了两滴,仿佛是这风圈中唯一的声响,明明应该无比轻灵而无声,却像是一整片冰湖破碎一般,躁动了整片心湖,他猜测它们初生成时滚烫得犹如随时能爆发的熔岩,拍到他脸颊上时却早已为世界冰凉彻底。


谁也没有说话,任由血迹蔓延狂风咆哮,安迷修狂乱而几近疯魔的莹绿眼珠好似是这天地间唯一的一抹亮色,他近乎挫败的跪了下来,双膝敲打在碎石地面上,咚地一声,远比任何物体掉落都要来得沉重数倍,就像是他终究对世界投诚认输,伏下脑袋去接受那些不合理的一切;自额角淌下的殷红把那点新绿衬托得惨淡又凄厉,他头一次感到这个像是光一般,温柔、强悍而又顺应形体自由改变的青年真真如他讨伐恶人的双剑那般,脆弱得很锋利,风压在他面颊身躯布下血痕,却远不及安迷修绝望怨怼的眼神来得令他鲜血淋漓。


他想那是第一次,第一次他觉得眼前这个骁勇善战又攻无不克的骑士是如此的惹人怜爱。


于是他拉过他,举起那尚算完好的胳膊,以一个接近抱拥的姿势将他压向自己,唇齿吞咽下所有懊恼与悔恨的颤音,尖牙撕碎倔强得不愿意吐露任何一星半点无助的唇瓣,他用眼神捕获他,没有任何空泛苍白的慰藉,也不去说「没事了」之类的风凉话,他只是吻他、咬他,极尽所能的征服他,在这一刻要走投无路却又不肯轻易低头的困兽为他所驯养。


属于血腥的铁锈味在口腔漫开,如果说非要做些什么来消化这些无处发泄的郁闷不平,酣畅淋漓的战斗与轰轰烈烈的性爱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他收起兵武改以舌叶为枪,迫使他随之起舞,雷狮自认是个富有浓烈领地意识及控制欲的人,对于属于自己的东西向来没有「退让」二字一说,这个世界的万物在他看来只有最简单的两种,他的与他不想要的;但安迷修属于并非能以最直观的二分法归类的那种人,他是游离在他规格之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求而不得的珍宝。


他要他顺他心意服贴,同时又渴望他脱离他的摆布,在这思绪纷扰紊乱的相互角力拉扯中,他从他晶亮的目光中悟出了一切将会合乎他预期,甚至远超期待值。


「安迷修……」他其实并不确定自己想说什么,温存与叹息的空隙大大压缩了他的思考能力,或许只是一个确认性的呼唤,也或许仅仅是一个预示,用嘴巴说想接吻的人都是傻子,而他从来行动比口说快,掌心沿着颈背抚过脊骨,仿佛要将那一截截骨节嵌入皮肤纹理之中,「打一架?」


他不甚明显地暗示道,而那双宛若因他投掷柴火而重新燃烧起星子的眼深深地望穿了色厉内荏的海底,皮带扣弹开的清脆声响是他面对敌手邀战时最为慎重的回答。


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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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概括本章剧情!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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