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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Pied Piper

【雷安】Pied Piper





#BDSM中的D/S世界观注意,但本文是S/D哦

#双特工设定

#一发完

#听说期末了大家好好考哈





所有人都不相信是雷狮主动追求安迷修的,这让他感到十分委屈。


作为现今国际中,孕育了绝大多数优秀特工的培育所──凹凸特局中,各方面成绩都出类拔萃的Sub,即使雷狮有着辗压众Dom的身高,想泡他的Dom还是多得跟妮可罗宾借手都数不过来;安迷修犹记得遇见他之前,自己曾发誓要善待在这个世界上相对弱势的Sub族群,也绝对会尊重自己的伴侣。而现在,他只想乘着哆啦A梦的时光机回到过去,一巴掌拍醒那个好天真好单纯好不做作的自己。


正所谓Sub都是骗子,臭男人不只是好过分还欺人太甚。


言归正传,整个培育所里的人都在猜测安迷修什么时候可以把雷狮收起来,针对局内第一Sub究竟花落谁家这个议题已经开了不下二十个赌盘,当然其中赔率最小的就是安迷修了,毕竟人家还和雷狮维持着临时小组搭档的关系,也只有在他的面前,这位性格乖戾倨傲的Sub才会稍稍收敛他那古怪的脾气,纡尊降贵地戴上暂时性的Bond项圈。


「安哥,不是我不相信你,是那个雷……」金一面吐着舌头,一面对安迷修挤眉弄眼着,手指在空中胡乱比划,最后再附送一个「你懂的」的眼神,「毕竟Sub从来都把Dom当狼看。」


安迷修倒希望他被雷狮当狼看了,可惜人家总拿他当小兔子耍,实在是气人;在培育所中武力值也算是首屈一指的Dom呵呵两声,本来他也觉得这份被首席Sub倒追的殊荣怎么着也是轮不到他的,可人算不如天算,爱情来敲门时往往用的不只是手而是抄电锯强迫你门户大开,安迷修可还记得他最初入局的理想是要循一个可爱的Sub小姊姊作真人版史密斯夫妇,入局之后发觉想要成为特工的女性Sub少得可怜,便索性退而求其次,希望找到一个合拍的、性格随和好相处的Sub小兄弟建立革命情谊,而雷狮怎么看都不是上述这两类人选。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雷狮是怎么缠上你的啊?总该有个理由吧?」旁听的女性Dom凯莉适时地介入了这个话题。


这话问得可谓是精辟,安迷修遥想当年,他匡扶正义,从雷狮手里拯救被他按在地上磨擦蹂躏的苍蝇,现在想来,实在是闹剧一出。他还记得那时是盛夏,操练场上,雷狮一手掐着Dom的肩胛,另一手扯住他的腕部,将他整个人抵在树干上,安迷修知道,只要雷狮轻一使劲,那个Dom的手臂就能马上脱臼。


「住手!」


然而这个以乖僻性格闻名的Sub与之难搞的性子并驾齐驱的便是他极难为Dom的言灵所驱使,他想也不想便将藏于衣袋里的银针祭出,淬了肌肉松弛剂的针尖扎入Sub贲起的肌理,雷狮似是没想到竟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投射过来的目光深沉,像是黑夜中的汪洋,发散着一股近乎庄严的磅礡气势。


安迷修定定地回视一眼,对他那剜骨般的眼神视而不见,没事人似的晃悠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扳开,把他的Dom同胞从暴虐的恶霸魔爪中救下。


「我还想说哪来杀出个不怕死的,原来是排行第五的骑士大人。」待得最后一根指节被掰离肩颈,雷狮冷笑一声,面上神情犹若冰霜,更似严寒朔风,「你管的倒是挺宽啊?」


「Dom不像Sub,拥有强大的肉体承受能力。」安迷修蹙着眉,试图同他讲道理,当然只换来了雷狮不屑的眼神与轻蔑的哼声。


「在你管别人闲事之前,先搞清楚状况怎么样?」


「你什么意思?」


雷狮用没中招的另一手拔出钢针,随手扔到地上,再活动了下才被针扎过的那条胳膊的指关节,安迷修惊讶于他恢复力的惊人,那针虽小,上头的剂量可不马虎,即便身为Sub,这也都是不可多得的能力,「意思是这个Dom讨打,你非要护着他,我连你一起揍。」


闻言,他缓缓眯起了眼,不动声色地移步,将才从对方桎梏中脱困的同窗护在身后,「如果他冒犯到你,你该选择向他提出决斗比试而不是动用私刑。 」


当最末一个音节溢出唇齿,雷狮瞪大了眼睛,紧接着又很快地弯起,像是听见了本世纪最滑稽的笑话一般,毫不客气的捧腹大笑,那过于快活的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使得安迷修反射性地将眉头拧得更紧,右手指尖沿着马裤裤缝摸索,停在置放小刀的那只裤袋上。


「就他?」雷狮用食指抹去眼眶不存在的泪水,轻慢的笑容浮现于他的眼角眉梢,将那扎人的肩次都埋进脸颊的两漥凹陷之中,他缓缓的蠕动嘴唇,犹如要他看清他每一个口形似的,一字一顿清晰地散逸于空气,「他不配。」


安迷修转动眼珠子,余光瞥见理应是事件受害者的Dom同窗端着一副担惊受怕的神情,他不确定雷狮对对方做了什么亦或说了什么,或许是天赋异禀的Sub针对学艺不精的Dom的反制言灵,无论什么,既然他见着了,也站在这里,那就没有佯装无事发生的理由;他反覆思忖,雷狮看上去并没有就此揭过的打算,局内关于这位大爷的传言也多得不胜枚举,其中当然都是渲染他个人究竟有多喜怒无常又手段暴戾,安迷修素来不喜以真假难判的流言去断定一个人,然而雷狮的表现确实与传言并无二致。


他阖起了眼,下了一个决定。


「如果我现在转身就走,你会拿他怎么样?」


他平静的问句引来了雷狮的挑眉以及被保护者惊惶的拉扯,安迷修并未将视线分给紧抓着他臂膀宛若那是唯一的救命索的Dom,仅仅是直勾勾的用探问的目光凝视着那双过分漂亮的紫瞳。


雷狮微偏了下脑袋,端着漫不经心的神情来回打量他和身后的那人,最后定格在安迷修晶亮而坚定的绿眸之上,嘴角向着颊面两侧漫开,「我会杀了他。」


在凹凸培育局中,有一项不成文的规定。


倘若学员与其他学员发生冲突,因自身学艺不精,而遭学员取之性命者──


局内将不予追究。


安迷修深吸了口气,空间刹那间静谧,像是转眼身陷广褒宇宙,跌入无尽的黑洞之中般,倘若此刻一根针落地,想必都能在耳膜上造成如爆炸一般的音效。


「我明白了。」安迷修垂下眼,朝他点头致意。


「那么,编号0513学员安迷修,正式向0410学员雷狮,提出决斗请求。」




「决斗?」金咬着从凯莉那要来的棒棒糖,将充满果香的糖球推向口腔内壁,使得脸颊突起一块,「决斗是干什么的啊?」


凯莉捧着自己脸,手肘撑在案上,颇为鄙视的给金一个白眼,「拜托,你进局多久了都不知道吗?决斗就是学员有争执时会向对方提出的,通常会有彩头,赢的那方提什么都可以,而且是整个局都知道的,通常来说,输的人都会被要求自主退训。」


「啊?这么严重?那不要接受就好了啊!」


「所以才说你傻,特工们哪个不是身怀绝技心高气傲的主啊?」


此时,在先前一直维持着沉默的紫堂幻也跟着加入了话题,「不只是这样,金。在决斗中落败或是拒绝决斗,都会被人打上失败者的标签,那是一个巨大的压力与侮辱……所以通常没人会拒绝的。」


「这样吗?那嘉德罗斯为什么老找格瑞决斗啊?」金挠了挠后脑,蔚蓝的双眼瞟像抱着胳膊闭目养神的自家发小,而格瑞在听见自己名字时反射性的睁了下眼,旋即又闭了回去。


见当事人格瑞不打算回答,金只能撇撇嘴作罢,而此时凯莉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突地哼了一声,「说起来,那事我貌似听说过?我记得你们那场决斗被中途打断了吧?」


安迷修点点头,短暂段落性的讨论结束后,他又接续着把话说了下去,雷狮即使再不高兴,到底还是接受了他的邀战;毕竟倨傲如他,不可能不战而降,更不用说他向来不对和顶尖探员交手感冒,安迷修的提议对他没有坏处,甚或者可以说,也算是另一种宣泄怒火的方式。


凹凸培育所虽说叫「所」,也有不少人称其为「局」,但其实本身是个独立的小岛,由海埔新生地填充出来的,岛上设施齐全,生活机能相当好,而他们决斗的消息很快的传遍了整座小岛,两人有志一同地选择了对战局模式,道场上空荡荡一片,只有砂土随风飞扬,他握着两把光剑,对方的选择则是战锤,锤头部分横过一条细小的发光二极体;对战局的规则相当简单,没有多少战术的应用比拼,单单是武力上的交手,武器上的电子计分器以他们攻击到对方做计点,如若到比赛结束的最后一课都未曾击倒对方,那么便以得分制判定胜负。


「各位未来的优秀特工,欢迎你们莅临凹凸角斗场!」


围绕着赛场的环形观众席上,可说是高朋满座,一些好事者甚至已经开启了赌盘,局内的商店街摊贩更瞧准了时机,个个背着餐盒,推着餐车,穿梭在人群之中兜售啤酒或爆米花之类的玩意,雷狮扛着大锤,一颗裁判球乘着机械手臂而来,将麦克风递给了他,「今天很荣幸,迎来了咱们凹凸学院岛上最为出众的Sub,0410的暴虐狂雷──雷狮!作为本场的战士之一,那么我们有请他在开战之前说几句话!」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顷刻淹没了整座角斗场,雷狮不太有气质形象地用指尖挖了挖耳朵,接过麦克风先是挑了挑眉,围绕着整座场子的液晶萤幕都放映着他的脸部特写,「没什么好说的,开赌盘的家伙记得分红,否则──」他用拇指抹过脖颈喉关,那模样,活像是收保护费的混混。


像是要呼应他这句话一般,席位最靠近赛场的佩利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很是惹眼,他泰山似的用拳头来回锤击自己的胸肌,被一旁的帕洛斯捂着脸拉下。


作为决斗主持人的裁判球在席位上一个俐落的后空翻,透过环绕音响,带动气氛的语句传遍了赛场每一个角落,「感谢雷狮选手!非常有特色的发言,不愧是两年蝉联『最想和他成为搭档的Sub』第一名的学员,是不是啊?接下来,我们有请今日的决斗主,编号0513的最后骑士,双剑的安迷修!」


相较于雷狮以过硬颜值及性格性别创造出来的高人气,安迷修的好人缘是散播整个学院岛的,同样的欢声雷动,却硬生生吼出一股不同的气势,欢呼人群中,有不少性格腼腆的小学弟妹扯着嗓子大喊「安哥加油」,而听力从来好的安迷修也回以温雅的微笑。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会尽量好好打的。」


这没半点火药味的开局显然让裁判球不甚满意,他操作机械手臂将自己更加靠近安迷修,「安迷修选手,你没有其他想说的吗?」电子光屏的脸面甚至出现了「疯狂暗示.jpg」的字样,使得安迷修忍俊不禁。


他一向是个识趣的人,也知道大家等的什么,虽说与他的目的不符也无关,但到底没什么坏的影响,他并不介意给大家带来一点余兴消遣,沉吟一声后用轻快的语气说:「先来决定彩头吧。」


此话一出,现场的气氛登时更是直达沸点,万众瞩目的重头戏除去精采绝伦的技艺对决,便是背后的赌注,安迷修适当的留白给了群众猜测臆想的空间,直到欢呼声渐歇,他才又缓缓地启唇:「如果这场决斗由我胜出,我希望,雷狮往后不要再随意对任何人──除了你应该铲除的任务对象或攻击你的人──动粗。」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双眼睛紧紧地锁定着他,像是理智尚存的野兽的凝视,雷狮讽刺的勾了勾唇角,那一刻,所有的喧嚣扰嚷都是身外之物,宛若隔了一层膜、一个世纪一般地听不真切,他轻哼了声算是应过这个要求,而当裁判球问到他想要的彩头时,他想也不想的抓过麦克风,张狂而肆意的语调在回音性及好的场中张扬。


「我会让你成为我的狗。」


没有任何的假设,一句简短的肯定句,安迷修脸上波澜不惊,甚至眼角都没抽一下,仅仅是平淡的点了个头,举剑的瞬间,那双温煦和蔼如同春水的绿眼陡然翻涌,水花自其中腾起,力道犹若水刀,能将坚石切开,一刀两断。


「不会让你如愿的。」


氛围被渲染得足够充分,裁判球从机械手臂跳下,磁浮小碟宛若计算好的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将它承接住,上升至空中,裁判球的手臂便作了两支旗帜,它来回挥舞着旗帜,无机质的声线在场中回荡,伴随着象征决斗开始的铃声。


「我现在宣布,决斗正式开始!」


旗帜落下的瞬间,原先相距遥远的两人脚下皆是一蹬,迅速地拉近距离,战锤以击碎大地之势朝安迷修腰际袭来,他矮身在地上翻滚过一圈,乘着雷狮收势不及的瞬间将其中一把光剑推开,一手支地,将身子腾空,顺着此股力劲踢腿,脚尖划过雷狮下颚,被他用微乎其微的一颤堪堪避开。


短暂的相接使双方对于彼此的反应力与敏捷度都略有了解,借着对方重心不稳的这须臾间,安迷修重新拾回武器,雷狮则将两腿跨开,锤子扛在肩上稳住下盘,接着,先行发动攻势的是安迷修,他将双剑交叉横余额前,如斗牛一般朝雷狮进发,雷狮想也不想便抡起锤子敲下,与战锤攀比蛮力绝对是不智之举,他深信安迷修留有后招,果不其然,对方嘴皮一动,一到冷光随之射出,雷狮侧头避过那暗针的同时却也身形一颤,暗器?幌子而已,真正的杀招是Dom的言灵。


「退下。」安迷修的命令简短又夹带着强大的力劲,雷狮几乎要不及寻思破绽的点,越简单的指令越难违背,光是防御就得花不少心思。


「别瞧不起人。」雷狮狭长的双目闪烁着危险的光,声线的颤抖仅仅是一瞬的事,重建心防对他来说更是易如反掌,安迷修见一击不成,也不躁进,重心转移于刹那,侧身避开重锤下压的力道,并闪身至战锤无法防守的间距之中,挥剑高举过头,也看就要得手第一血,却被雷狮一手揽过腰,借身高优势,一个头捶来得猝不及防,安迷修只能闭紧眼受着。


全场陷入了一股难言的静谧,谁也猜不透本场的第一血居然来得如此迅速又荒唐,雷狮拧着眉,笑靥自他面上开展,两颗分外明显的小虎牙亮晃晃的,显得十分狰狞,安迷修捂着发红的前额,心里念叨着雷狮的脑壳怕是钛合金做的,又在瞬间放下手臂,顺着弧度一个肘击,雷狮就在他身后以掌心包裹他的肘部,五指收紧大有直接将他肘关节捏碎的意味。


安迷修连一点吃痛的反应都没有泄漏半分,在对方顺势挥锤横挡于他胸前造成的风压之下,他淡然的嗓音溢出唇齿,轻淡的仿佛一个错觉,「你知道为什么我用双剑吗?」


另一手弯起夹住他的臂膀,此刻禁锢的手肘反倒成了他的助力,安迷修无声无息的欺近雷狮怀中,背贴着对方的胸口,耳朵仿佛能听见他因肾上腺素激发而快速起来的心律,他使劲将其驼到背上一个背摔,急喘后言灵再出,「别动。」又一个短促而简洁的指示压下,战锤脱手,雷狮感到自己的四肢有如千斤重,为了以防万一,安迷修跨坐到他精实的小腹上,光剑的剑锋抵在他咽喉前。


「你要认输吗?」


他毫无起伏的问句就真的只是一个问句,雷狮不由得咯咯笑了起来,「不到最后一刻,最好别觉得自己胜券在握,骑士。」


闻言,安迷修不禁皱起了眉,他在霎那间便品味出这并非困兽无计可施的嘷叫,下一秒,坚硬的膝盖直直撞上他的脊骨,将他整个人踹倒在雷狮身上,腥甜的滋味在口腔里翻滚,雷狮扣紧他的肩头,反将他压到地上,并攫住他的颚骨,强迫他仰起脑袋对上他的视线,狎昵的用指腹划过渗血的嘴唇,「骑到我身上的Dom你还是第一个。」


「原话奉还给你,恶党。」安迷修脸上总算有了些为痛觉困扰的模样,他半眯着眼,肘背抵着地面,抬手揪住他脑后的发丝,血味在舌尖漫开,目中无人的Sub瞪直了眼,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强吻他的Dom,对方的气味不容拒绝地钻入他口腔中,沿着神经元攀爬,直到感染每一个细胞,他每一次吐息都在他的脑海中炸开激越的震颤,安迷修缓缓绽开笑容,道:「从我身上起开,雷狮。」


手脚不听使唤,雷狮阴沉着脸从安迷修身上起身,他想着该怎么将脑中这股声音驱逐,不完全的Bond由Sub自主解除还算是简单的,何况没有项圈的加持。


正当他集中精神准备攻破Dom的入侵,铃声蓦然响起,安迷修和他具是一愣,虽说身处战斗之中,他们并没有过于确切的时间概念,但到底还没到结束的时候两人还是有所察觉的,裁判球乘着磁浮碟来到赛场正中心,从做为它颜面的光屏上放大投影出校长丹尼尔的脸,丹尼尔先是向众人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各位凹凸培育所的学员,很抱歉打扰你们课后的兴致,有一项紧急行动,需要各位未来探员的支援。」


学校指派的任务通常不会过于危险,但如现在这样,广播整个校园的倒是少见,丹尼尔要求所有人到中央广场去集合,也是宣告这场决斗必将无疾而终,安迷修拍拍身上的尘土起身,雷狮则满脸吃了屎的表情,正欲离开时却被始作俑者拉住,「我给你撤一下Bond……」


「不需要。」雷狮冷哼一声挥开他的手,「就你这点微弱的契约,我三两下就能祛除了。况且,哪有Dom在折服Sub之后会主动提出解约的? 」


「啊?因为我不想跟你绑定啊,不解不是渣D行为吗?」


安迷修理所当然地说,接着他看见雷狮眼角抽搐,青筋浮上额角,对他露出了阴恻恻的笑容。


「好、安迷修,很好。」他呵呵两声,「这笔帐我记下了。」


那时他只是想,Sub真是难懂,哪料自己从此就被雷狮给惦记上了,而他至今还不知理由,凯莉一听,登时觉得这就是所谓的一失言成千古恨,而金跟安迷修一样的困惑,紫堂幻倒感觉可能和安迷修有法子攻破这位Sub的防备线有关系,格瑞选择不予置评。


不管怎么样,缠上了就是缠上了,安迷修再懊悔,都是没有时光机的。


象征午休时间结束的铃声响起,众人起身准备离开食堂,此时方才他们讨论过的正主之一的雷狮进到了食堂里边来,他一把捞起安迷修的胳膊,「搞什么?下午要实战操练你就在这鬼混?」


「什么?」安迷修一脸懵逼,「什么时候决定的?」


「就刚才。」雷狮指了指脖子上的环,上头用花体镌刻着安迷修的名字,「快走了,第一名有奖的。」


四人就这么目送着两人相偕离去,金先是望着他们的背影发呆半晌,才突然讷讷的说:「其实我觉得安哥挺乐在其中的……?」


凯莉对他投去震惊与赞许交加的眼神,「你竟然会开窍啊?我跟你讲那就叫明撕暗秀,所以以后安迷修要跟你抱怨雷狮的事,千万别搭理他。」


格瑞也跟着轻点下头,然后看看腕上的表,「金,该走了。」


食堂终究变得空无一人。





岛内为了因应各种训练,特别人工培植了多样地形以供学员们练习,此次训练是丛林游击战,仿生存游戏的打法,雷狮背着步枪,在灌木丛中匍匐前进,而安迷修则攀到一小丘陵上,透过层层树丛的遮蔽,这座视野良好的据点遮蔽性也足够强,安迷修在驻扎以前干掉了不少同他一般觊觎此地的同窗,此刻他搭档的声音字脑海响起,狙击镜外,他先是捕捉到了他的Sub的身影,随后才是他即将逢遇的敌人。


「雷狮,十一点钟方向,有人。」


「知道,我弹匣用光了。」


「小刀呢?」


「丢了。」


安迷修简直为之气结,这场生存战到这时已经剩下自己这个小组和敌方硕果仅存的小组中的Sub,然而以将对方染上油漆才算击杀的生存战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形同受死,他轻叹一口气,狙击枪也只剩一发子弹了。


「行吧,你拖住他。」他忖度再三后说,「我狙击。」


雷狮没有回应,镜外,两方已然短兵相接,论体术,对方自然不是雷狮的对手,但差别在于雷狮手无寸铁,对方到这个地步应该也是弹竭。对上的刹那对方的左轮手枪枪口子弹已然祭出,漆弹在树干留下鲜艳的色彩,雷狮提起膝盖将对方的枪击落踢开,安迷修则默默的瞄准了正扭打的两人,雷狮一记勾拳险些将对方鼻梁都打歪,安迷修远在他方在心底默默地叫了声疼,然后一句言灵随着唇瓣闟动间发出。


「趴下。」尾音溢散于空气,雷狮旋即卧倒,板机扣下,亮橘色的色彩染上敌方的头盔,结束的哨音响起,安迷修抹过滴落下颚的汗珠,看着空中宣告两人得胜的光屏缓缓地笑开了嘴角。


离场时安迷修发现雷狮早已等在外头,穿着一身沾染了尘土的迷彩服,倚着墙闭目养神的模样倒让他锐利的眉眼攻击性淡去不少,他走近将手探向对方的脖颈,准备将Bond项圈取下,雷狮却在此时睁开了眼,让人联想到大海黎明时天色的紫色瞳孔在他视网膜上散溢开一抹天穹,天空俯下身来亲吻海水,安迷修呆愣的凝望着拂晓的天色,终于从对方身上找着了一点属于Sub的特质,嘴唇是软的、吻起来很舒服,让人有含在嘴里的冲动。


「要点奖励。」他浅笑着说,将颈上的项圈取下,交还给了他。


雷狮是一道难解的题,安迷修提着笔在这道题前反覆琢磨了许久,也没有理出个答案来,毕业在即,他也该决定好自己的搭档了,以往他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非要Sub和Dom组成一个小队,后来渐渐也能明白其意义。


身体能力强大的Sub需要有Dom的管束,精神力场悍勇的Dom能护卫相较之下容易受控的Sub,有些吸引力是天生的,就像是古希腊有过的同性情侣军队,能创造出超凡的战力,体系要他们恋爱,相互爱慕,曾经他问过雷狮,Dom的存在会限制他的行为与自由,那么为什么要追求他,明明无比厌恶被人拿捏在掌心里,为什么要追求他。


安迷修困惑地遥望他的背影,至今没有成功破解谜底。


兴许是方才同金他们提过决斗的事,他想起了另一桩事件,说来奇怪,明明胜负尚未分晓,从那以后,雷狮对其他人施暴的流言便从此消声匿迹了,安迷修一面追上他的脚步,却在几步之后旋即顿下足履,还穿着迷彩练习服饰的学员们一字排开,挡在雷狮面前,这阵仗总让安迷修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又提步向前,对面那群为首的家伙正好站了出来,充满恶意的语句淌进他耳中:「哟,这不是我们凹凸培育所之花吗?当别人狗当得还挺开心啊?」


雷狮又一次没气质的掏掏耳朵,「啧,冬天了也还是这么多苍蝇啊。」


安迷修蹙起眉上前,只见对方万分嫌恶的呸了一口,出口话语低俗而不可闻,那人探出手臂,眼看虎口就要按上雷狮的颈子,「低贱的Sub还这么嚣张,你再端着最后也还不只有舔Dom老二的份?」他这话让雷狮忍不住嗤了一声,扬起的眉峰之下,那双漂亮的眼睛写满了蔑视与不屑,正当他动了动上下两片嘴唇准备说些什么时,安迷修已然跨步上前,一拳挥在了出言不逊的Dom脸上。


「向他道歉。」被人贯以「老好人」称呼的骑士冷着脸说道,在他身后,雷狮先是意外的瞠目以对,随后才将手搭在他肩上。


「得了,跟他计较多掉价。」雷狮在说这话时表情有些古怪。


然而安迷修并不打算搭理他的劝戒,只是静默地看着被他击倒在地的人,「站起来,道歉。」


雷狮开始考虑把人架走的选项。


遭人打了的Dom扶着地面起身,捂着自己肿痛的脸颊,吐出一口带牙的秽血,「安迷修,你疯了?」


「是、是,他气疯了。你能不能别找事?」雷狮无言以对的抽抽嘴角,一掌拍在安迷修的头顶上,漫不经心地把玩起他翘起的呆毛,「是谁跟我说如有冒犯用决斗不用私刑的?走了吧,会吠的狗不咬人,跟我道歉的资格他也没有。」


说完便把安迷修扯着走向人墙,似是被他此刻的气场震慑住,原先来使绊子的人们自动朝两旁让开了道,雷狮在走远前回望了一眼,对找荏的Dom露出一抹饶富兴致的笑容,「看来是我好脾气太久,是不是应该杀个人让你们看清自己的斤两?」


扔下这句话,他偕着安迷修慢慢步离训练场,午间的斜阳并不温暖,还带点傍晚将近的凉,他们互相不说话,安迷修生闷气的样子让他感到新鲜,却也束手无策,他将他推到树干上,用双臂将人钳制在原地,看他倔强的双唇紧闭,雷狮却有种想撬开它们的冲动。


他想听安迷修亲口承认喜欢他。


想什么就做什么是雷狮的行事准则,他俯身含住安迷修的嘴唇,不意外得到了对方的推搡挣扎,他松开他的唇瓣,觉得他粉红的耳尖甚是可爱,总勾引他上前去品尝,「别抗拒我。」他哑声道,再一次为他倾倒,汲取他的氧气,舔拭窃盗他嘴里的津液,他有生之年见过最纯情的Dom没有之一正端着一脸无话可说的表情瞪着他,好像他把他的贞节怎么了似的,让他哑然失笑。


「以前……我阻止你的时候。」安迷修缓慢的蠕动嘴唇斟酌词汇,「也是一样的?」


「啊。」雷狮眯着眼思索片刻,才点了点头,「那又没什么,Sub被口头侮辱不挺平常的?只是我通常会让他们再也发不出声音罢了。这次算好,有些人会直接对你用言灵。」


安迷修闭上眼点了下头,垂头丧气的模样像是被抛弃的小狗,让雷狮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伸手捏住他的耳垂,「你干嘛啊?」


「以往我只是不想让任何人受伤。」他低低地说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而后他抬起头,曾经森寒也有过温暖的碧绿双瞳在专注凝视一个人的时候原来可以像春绿的水,他想,这个世界并不温柔,是因为所有的湖水都淌进他的眼睛。


「现在我希望你好好的。」


雷狮因他这话而莞尔。


「这算是告白吗,安迷修探员?」


「它当然是。」安迷修抱起胳膊,仿佛方才出口的话并非是对心上人的表白,而是一次邀战的战书,而雷狮感觉在那一瞬,风里有笛音和歌声,从第一次相见开始,就一直鸣唱着,他像是循声而走的孩子,或许打从最初就注定被这么一个古怪的Dom牵着鼻子走。


「哦,那你要不要跟我绑定啊?」


雷狮看着他手里的项圈,缓慢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赌盘最末的结果终于揭晓,雷狮究竟从这些人手中分了多少红捞了多少油水,安迷修不知道,他们从学院岛毕业后,一同前往KGB任职,因为相处模式的怪异被KGB内部当成最奇葩的组合,也是业界有名的真人版史密斯夫夫,安迷修算是歪打正着地完成了最初的理想。


落地窗外能看见整个莫斯科的夜景,安迷修安静地望着楼下迅速越过马路进楼的漆黑身影,要不了多久,对方就会进到这个屋子里来,他在心中倒数着,直到念道数字一时,推门的响动使他回过身去迎接一身风霜的搭档,怀抱中有冰雪的味道,雷狮颈上的Bond项圈实在惹眼,安迷修忍不住让目光去追寻那圈皮质的chocker,那内侧绣着他名姓的颈饰宛若戒指的誓约。


Sub伏下头颅去吻他的嘴唇,窗外火光倏地炸开,对门的大楼黑烟四起,雷狮弯着狡黠的眼,「要点奖励。」


「我以为过了几年你的胃口会有长进。」


「好说好说,床上的事向来是由你主导啊。」


安迷修抬手将虎口压在那只镶嵌了沙弗莱石的项圈上,无奈地勾了勾唇角,「行吧。现在──」


「操我。」


Sub的微笑是这座城市最迷人的景致。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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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名批评 @星風 琳☆ ,

这个臭智障放我鸽子,气死我了

我要用胖弹的歌写文而且不是产给你吃的粮

最后安利一发BGM

歌词撩到本来要开车,但是我懒(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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